滕州老知青赴龙阳冯庄麦收记
[2018-6-3 20:05:35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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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州老知青赴龙阳冯庄麦收记


文/ 郭玲玲   李新宁  图/候伟宏  张合善  李新宁  田淑华等


    小满节气一过,天气渐渐炎热,太阳也开始毒辣起来,走在去往郊区的路上,路边大片金黄色的麦田,阵阵干燥的风吹过来,麦子黄了,看过去,金黄的麦浪随风荡漾、麦穗沙沙作响,饱满的麦穗儿压弯了杆儿,好像弯着腰恭敬谦卑的等待收割那一刻。此时远处已经依稀听见收割机的轰鸣声,越来越近。眼前熟悉的场景,把思绪带回当知青时的麦收时节,几十年过去了,记忆犹新,恍如昨天、、、我们1975年在滕州下过乡的十几个老知青一拍即合:回第二故乡割麦子去!于是,2018年6月2日清晨5点,我们背起行囊,带上送给乡亲的礼品,踏上了回乡麦收之路。






    


    滕州龙阳镇,地处滕北丘陵地带,麦子成熟的较平原地区早些,芒种节气之前大多已经要开镰了。麦熟时节,坡里岭上,一片片金黄。每当这时,山区的父老乡亲们就像打了鸡血般,个个铆足了劲,要赶在变天前把麦子颗粒归仓。而我们知青是带着兴奋和惊喜参加下乡后的第一个麦收。如今,知青的岁月如风,距今已远逝四十三年了,但是当年三夏时节田间挥镰割麦的汗水劳累、打麦场上的兴奋快乐,始终留在了知青的记忆深处,使人终身难忘!









    “蚕老一时,麦熟一晌”,转眼间,随着阵阵扑鼻的悠悠麦香,一个金灿灿的麦收时节,伴着快乐与繁忙的脚步来临了。每到这个时候,人们早就该做夏收前的准备了。准备镰刀、杈把、扫帚、碌碡、车辆、并且早早轧好打麦场,以备开镰收割回来的麦子在这碾打晾晒。场边也会被放置一些大小不一的水缸,方的圆的,水缸里最少是有多半缸水;周边的墙上、电线杆上也会被张贴上或红纸、或绿纸、黄纸用毛笔写的诸如“严禁烟火”、“抓革命 促生产”、“快割快打 颗粒归仓”、“小心用电 安全第一”等等。过不了两天,麦场上就会似过大年般热闹。




    夏收是农民一年中最关键的时节,遇上连阴雨、冰雹和狂风,一年辛苦,等于白忙。麦季最怕连阴雨,小麦成熟的时候遭遇了这种天气,麦地被雨水浸泡,坑坑洼洼都是积水,由于没法收割,几乎所有的小麦都在麦穗上生根发芽了,远远地望去,像一颗颗盛开的蒲公英。所以当时的三夏也是一场政治任务,务必丰产丰收颗粒归仓,踊跃上交爱国粮,备战备荒为人民!









    在北方农村,收割麦子,是整个夏收时节最累的活。每天凌晨三四点,天还没亮,人们便带着头天晚上磨好的镰刀匆匆下地了。趁太阳还没露头,图个凉快,抢时间,赶速度。午饭大都在田间吃,直到黄昏时刻才收工,晚饭后立即到场上用脱粒机打麦子。至今忘不了人们挥汗如雨的身影,忘不了“足蒸暑土气,背灼炎天光”的艰苦劳动,知青们经过一个麦收季节,磨一手老茧,脱一层皮,炼一颗红心、、、、












    知青是生产队的壮劳力,一般要承担比较重要的工作,所以几乎都要参加抢收,因为那是没有联合收割机,全靠人工收割,如不及时抢收,一旦遇到下雨,成片的麦子倒伏,会大大减产,乡亲们一年的指望就泡汤了。第一次进麦地后,队长要向我们示范一下基本要领:先割一把麦子,然后把分成两小把,将麦穗对齐打个结,拧个麦要儿,用来捆麦个子用,又做了几个割麦子的示范动作,并让每个知青割几下让他看看。然后一人六陇,顺着向前割。我们学队长的样儿,头戴草帽,手拿镰刀,拧个麦样儿后,弯腰弓背地一镰一镰割麦子。没有握过镰刀的手一会就会磨出血泡,破了就火辣辣的疼。有时割麦姿势不对,还让镰刀划伤了手脚、、、、











    联合收割机的出现,大大减轻了劳动强度,麦收抛弃掉劳累和酷热,被收获的欢欣喜悦代替。眼下,麦收似乎已成了概念,全被机械代劳了,而经过联合收割机一夜的轰鸣,第二天便荡然无存了。大袋大袋的麦子,已经堆放在家里,只等着晾晒了。甚至连机械声还未听到,金黄的麦粒就已装进麻袋,储入粮仓。麦收在不知不觉中过去,没有了繁重艰苦的劳动,似乎也冲淡了麦子丰收的快感。所以,农民再不为夏收繁忙而发愁了,麦收时节再也找不到老牛拉石磙和人力翻场的场景了,白居易描述的:“田家少闲月,五月人倍忙”的景象也逐渐远离而去、、、人工割麦子仅仅是机器割不到的田角地边,镰刀也成了辅助工具,我们也只是有幸在冯庄村书记家的责任田里,体验了一下现如今三夏麦熟的喜悦心情。









    再见了冯庄!再见了第二故乡!再见了众乡亲!老知青们会经常回来看看,不忘初心,方得始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