缅怀逝去的知青战友
[2013-6-28 17:33:32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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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们小公河三连一九六八年从哈尔滨下乡的知青有196人,共有五批知青到兵团一师独立五营(沾河独立营)三连。第一批共有35人,他们分别来自哈尔滨市南岗区的师大附中、哈医大附中、哈铁路中学、32中、54中、63中、黑龙江水利工程学校;第二批是六月初也是南岗区学校的;第三批是道里区的,他们是28中、29中、41中、51中等学校;第四批还是南岗区的;第五批的知青比较多,他们分别来自动力区的哈尔滨建筑中学、9中、52中、64中。从一九六八年的五月到一九六九年五月归属逊克军马场后,仅仅一年时间,其中部分知青先期调到其他连队,有的调到营部、疙瘩敏五连、浦拉河四连、总场101值勤分队、大公河三场部建点,有的知青在三连就几个月时间,但在那个难忘的知青岁月里,在北大荒的知青群体里,知青的情结友谊是难以割舍的,四十多年了,我们仍然像当年一样,相互关怀、相互帮助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在我们这个知青群体里,有的已英年早逝,有的因病离开了我们,他们没有返城时就已经病故了,他们有的没有看到家乡的新变化,他们没有享受到改革开放的好时代,他们还没有体验到花甲之年的快乐,我们为逝去的知青战友而惋惜,在我们的记忆里还有着他们青春的深刻印象。

经过统计到目前,我们三连已经去世的知青战友是:王业胜、李自安、孙秀英、梁敏岩、梁宏燕、梁宏夫、于雷、王功勤、张幼珍、徐彩霞、王延弟、刘若松、乔建民、赵显春、段淑芝、邹宪哲、李月华、陈嘉树等十八人。我们共同缅怀逝去的知青战友,他们的青春记忆仍让我们难以忘怀。

  下面将已经逝去的知青战友当年和病故前情况简单作一下介绍,这也是本人所了解的基本情况,有的详细情况还不了解。王业胜是第五批知青,由哈尔滨52中下乡到三连的,归入军马场后调到总场面粉加工厂,1973年秋天准备结婚,在加工厂宿舍在炕上站立拿吊柜的东西,准备回哈,因突发脑溢血而死亡,当时我在总场电影放映组,还参加了他的葬礼。李自安是第三批道里41中到的三连,一直在小公河,他还是比较早上机务的人员,后来当上拖拉机驾驶员,返城后在哈尔滨蓄电池厂工作,八十年代初因病去世。孙秀英是道里29中下乡到三连的,后来调到浦拉河四连,什么时间返城不太清楚,还是今年听她的同学说早在七十年代中期就因病早逝了。梁敏岩是第五批由哈尔滨九中到三连的,因为他是老高中生,不久就到分场当中学老师,后来调到总场学校工作,病逝时在总场团委。他的妻子赵桂英也是我们三连知青,并且有一个女儿,去年已经结婚了。梁宏燕也是第五批从哈尔滨九中到三连的,后来在分场学校当老师,返城后在八十年代初,因为其丈夫尹九丹在香坊实验农场药厂任厂长,道德败坏,用毒药致梁而死亡,尹九丹而被枪毙。当时在哈尔滨非常轰动,就连《妇女之友》杂志还刊登了文章,我当时在总场参加职代会,还给大家读了那篇报道。梁宏夫是梁宏燕的弟弟,她们子妹三人一块到的三连,建新点浦拉河时,他被调去,在四连因为看上连队卫生员潘滨兰,形成了单相思而得了抑郁症,后来回到哈尔滨有人在安乐街还看见过他,在三连聚会上,他的妹妹梁宏英说她哥哥已经去世了。于雷是哈尔滨三十二中下乡到三连的,他是一九五三年出生的,也是我们知青最小的,建新点疙瘩敏五连时与其他七人一块去的,后来五连撤消又调到一连,后来回哈上了大学,在哈飞财务处还当上付处长,之后又调到市经委工作,后来搞对俄经贸工作,在俄罗斯被人杀害。在哈飞和市经贸委时与知青程保华、董长来经常联系,还搞过经营,他被害后程董专程去俄处理善后事宜。王功勤是道里五十一中下乡到沾河三连的,后来建新点浦拉河四连,浦拉河撤消后他又调到一连,返城后在哈尔滨绝缘厂工作,还是车间工长,后来有病,我们曾到他家看望过,大约是二000年左右因肝病、肾病去世。张幼珍是第二批由哈尔滨铁路中学到的三连,刚去时在我们排的六班,主要是基建盖房子,当时可能干了,有时她们班的战友张志坚、苏一平、张继红回忆,他们确实为三连建设作了贡献。后来她调到二连与哈市知青王贵君结婚,返城后在锅炉厂上班,九六年三连聚会她还参加了,不久她因病就去世了,她的姐姐张晓珍、姐夫刘文献我们仍有联系。徐彩霞是我们老一批知青,六八年五月十日到的三连,她是哈尔滨铁路中学的,归属军马场后她曾调到一场、总场菜组,很早就与薛纯祥(薛瘸子、一条假腿、总场照相的)结婚,在西边修配厂家属区住,生了四个儿子,一直没有回哈,九五年我们回访第二故乡,在总场召开座谈会邀请她去也没有去,家庭负担太重,后来她的一个儿子因病在哈去世,她在前几年也因有病而去世了。王延弟是我们六十三中同学,他是第四批到三连的,建浦拉河四连调去了,后来又调到三场修路队、十二连、十连,开始是拖拉机手,后来还开上了胶轮车。在十二队与平房下乡的知青张春华结婚了,返城后在哈市第一汽车钢圈厂,后来又到北京、牡丹江毛毯厂工作,后来就一直外出打工,得病几年一直治病,听说病重我们曾到极乐小区家看看,因又住院没有见到,后来由于病重而去世。乔建民是第五批从哈尔滨九中到三连的,他是高中二年级(六七届)毕业生,从三连调到十连还打过铁,后来又调到总场汽车队当电工,在兵团期间由于有文化,酷爱写东西,他在六八年十二月创作一首诗“打柈子”,在庆祝八一建军节四十一周年代表三连党支部写给营里的稿件,都记在我的日记本中。那时他比较年轻气盛,虽然有文化,但领导没有重用他。后来他调到望奎县,在那考上大学,毕业到哈尔滨建行投资专科学校当老师,在没有生病前经常参加知青活动,而且是一个活跃分子。后来得了重病在家,每年过生日我们都到他家看他,有几次知青小活动,大伙从家里楼上背下来,打车参加老知青聚会,在妻子李桂芳(也是三连知青)精心的照料下,与病魔斗争了八年,于前年离世。刘若松是哈尔滨铁中第一批到三连的知青,下乡后在我们班,后来到分场修配厂当修理工,又跟陈树林学电工,之后又调到十一连工作,返城后开始在哈尔滨口罩厂,后来自己单干,卖珍珠岩、开饭店、搞室内装修。听说是在河北哪个地方搞装修得病而死亡。赵显春是第五批从哈尔滨六十四中到三连的,当过农工、放过马、赶过马车,在三连大车排还有名气,特别是他是军马场篮球队主力队员,在北五县也出名,还代表逊克县参加黑河地区比赛,还参加过白城军马局比赛,因为他在哈尔滨学校时篮球就打得好,也比较有名。返城后在省建一公司工作,当过工长、项目经理,听他说过哈尔滨汽轮机厂办公楼、东北农业大学体育馆、省烟草公司仓库等建设项目都是他负责建的,他的妻子于秀云(也是三连知青、也在省建一公司八处核算员,曾经参加现在会展华旗饭店38层施工)。他在三连知青中、在三分场老知青中有名望,每次知青活动都热情参加,并积极组织,在知青中是不可缺少的人物。在没有患病时,接待农场来的朋友,象张守礼、吴玉章等人来哈。知青的父母过生日、去世他都帮助料理,知青孩子结婚他都是当大致宾,帮助张罗。他喜欢车也开车,刚开始给郜三开轿货车,后来自己买了旧北京吉普车(车号:黑R51440)、进口帕萨特二手轿车,知青许多次活动他都无偿提供用车。还有他有口头禅“经济滑坡两菜开喝”、“办事一溜边光”、“破草帽子赛脸”,他的爱好每次酒宴还要唱唱歌,他的保留曲目就是“小白杨”。他的脾气也比较犟,一般人都看不上,但他与信得过的知青相处得都还不错,他的去世让我们失去一位好战友,多少次知青在一起聚会喝酒,大家就想起“赵罗锅子”。段淑芝是哈尔滨铁路中学到三连的,外号“假小子”,平时大大列列,非常开朗,在三连干活总是走在前面,后来调到总场医院当管理员,结婚后调到二场六连,后来又同丈夫武明仲调到黑河。以前来往不多,我们那次回访到黑河陪同我们游江,参加联欢活动,九八年来哈还参加了在省博览中心观看知青回顾展图片展览,病重期间来哈尔滨我们知青还曾去看望。她得的是糖尿病晚期,不能行走,眼睛失明,肾衰竭而病故。邹宪哲是动力第五批到三连的,后来建浦拉河四连,然后又调到一连,后来结婚(妻子张秀芝也是三连知青),调到大公河二连,他放过马、开过拖拉机,返城后在哈尔滨林业机械厂工作,下岗后找些活干,得病几年也不能出门,也参加不了知青活动,与知青联系也较少,所以去世时大家都不知道,也没有参加葬礼。李月华是道里二十九中到三连的知青,六月份来后当班长,十月份动力知青来后,连队组建四个排,她是我们排的副排长,在食堂还做过饭。后来与丈夫关守良(也是三连下乡知青)调到安达和平牧场,之后回到哈尔滨在省化建安装公司,很早就退休了。她积极参加知青组织的活动,在闲遐时间经常参加哈尔滨电台972组织的活动,还参加省电视台组织的“我们这也有文艺人”活动,还经常与孟庆环、庞春芝参加区合唱团练歌,也经常到附近观光旅游。0九年九月我们一起到五常市凤凰山旅游,一0年还与知青参加了上海世博之旅,手术后的去年六月,我们还到省森林植物园游玩。她得病发现为脑瘤,动了手术,后来又进行化疗吃药,坚持了两年,但还是不能挽救生命。以前为了两个姑娘上学,吃了不少苦,生活也比较紧张,等孩子都有了工作,又结婚生子,她病了也不能照看第三代,也非常遗憾的离开了我们。陈嘉树是哈尔滨三十二中到三连的,在三连担任一排排长、连队领导班子成员,后来到浦拉河四连也是排长,总场组建101分队,他又调到那里担任排长,101分队撤消后他调到一分场三连,后来当兵,转业后回到马场在总场武装部工作。返城后在哈尔滨电影机厂工作,直到0八年六十岁退休。原打算十一月去上海给姑娘看孩子,一检查得了膀胱癌,几年来坚持治疗,病情好转时还参加知青活动,他乐观向上、沉着老练,关心战友、组织活动,在他的葬礼上小姑爷(上海人民广播电台播音员)致的悼词,非常遗憾的是退休后到各地旅游的计划没有实现。

  已经英年早逝的荒友,经常让我们怀念,我们参加在北大荒逊克军马场共同战斗,在那火红的年代,在那辽阔的风雪草原上,我们曾经共同付出了宝贵的青春年华。我们在第二故乡的屯垦戍边建设中作出了贡献,那里的人们没有忘记我们,农场建设的历史丰碑上有我们的功绩。在今天的和谐社会里,我们更加珍惜这美好的时光,我们仍健在的老知青更加感到欣慰和自豪。大家在一起经常唠的一句话就是: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,健健康康度过我们的晚年。